天亮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向四处看了看,想起昨夜吃的好饱,连一口汤都没剩下。真他奶奶的鼠目寸光,我狠狠的向镜子上啐了口粘痰,然后又回到床上蒙头睡去。 日已偏西,我懒懒的从被窝里钻出来,只觉腹中甚瘪,就连早晨刚刚生的气,也通通的被消化干净了。无办法,只有起床到村里去转转,饭辙总不会太难找。 
  我从村东头溜耷到村西头,路上听道二黑家的娘们说老屁他爹死了。我到老屁家握住老屁他妈的手说人死不能复生,大娘你想开一点吧。结果我被老屁他爹打了出来,而且还被那老家伙追出好远去。一路上我不停的咒骂着老屁他爹,老不死的,不死也快了... ...骂了好久自觉无趣,也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我又从村西头漫步到村北头,正巧看见老屁的儿子在和别家的孩子玩。他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也不吃,只是把玩。我走过去连推带晌的赶走别的孩子,然后和老屁儿子说把你的苹果给我吧!他不说话把苹果背在身后只是看着我,我又威胁他说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打你。他还是不说话,只是蹲身拣起一块石头向我砸来。我见逝不妙转身就逃。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不停的向我扔石头。我大喊着骂他,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孩子真他妈的没教养... ... 天黑了,可我的晚饭依然没有着落,今天没吃上明早怎么办呀?总不能饿着过夜呀,还是去偷吧,虽然我鄙视偷盗,虽然昨天我偷了,可我依然鄙视偷盗。昨天偷小六,今天就偷二黑。我来到二黑家菜地,看看四周无人,便以闪电一般的速度拔了一棵白菜,当我正要去拔第二棵的时候,忽闻两声狗叫,经验,跑。我被大黄咬了一口,可白菜终究到手了。回来时路过老屁家,顺手拣起一块石头向他家窗户砸去,听道玻璃破碎的声音后,我才跑回家。饭辙不是总这么难找的,只是最进村子里太平静,少有人结婚,也不死什么人。过去村民们人情味很浓,随便上谁家都能混口饭吃,后来也不知因为什么,他们不再施舍给我了。
  盛夏,我喜欢的季节。娘们们穿着跨兰背心在地里干活,一哈腰连乳头都看的到,我就蹲在大地边上看西洋景。有时候会被赶走,我就到别的地头上,总会看道一些平时很难看到的东西。我在河边漫步,忽然听到女人嘻笑的声音,我放眼望去看到几个小媳妇在河中野浴。老的我见过,这几个这是头一回。我躲在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看的入神时一只大手把我拍醒过来。在看那几个小媳妇已经穿了衣服走了,小六凶神恶煞的看着我问你干什么呢?我强装镇定的回答没干什么呀!他看了看我的下身说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低下头见自己的裤子已经退到脚后跟,手还放在那儿上前后来回的磨撮着,我说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是下意识的。他一脚踢在我那儿,怒骂着敢看着我媳妇下意识。小六用绳子绑着我那儿在前面拽着我游街,男人们吹着口哨在路旁看着,有的还会向我扔石头。女人们捂着脸,也跟着他们起哄。游了一天的街,我很累,那儿很疼。昏昏的我就睡着了。
  虽然教训是惨痛的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偷窥着。时间久了,娘们们也就不在乎了。我试探着脱光了衣服下水和她们一同嘻戏,她们也不在乎。我去地里偷菜,狗也不咬我了。有一天我回家,看到村委会的人带来几个人。我问他们来干什么?没人理我。村委会的人只是向那几个人介绍着我的房子如何如何的好,价钱如何如何的便宜。那几个人也不怎么听他说,有一个人问道听说这里前几天死了一个人是真的吗?村委会的人矢口否认。那人又说我都打听过了,那人名叫大春。村委会的人说我在这村子住了二十多年了从没听说过村里有个什么叫大春的人。大春不就是我吗!我怎么就没存在过呢?